遇見,擺渡人(五)

我喜歡你乾淨的靈魂

你是個很善良的人,很乾淨的靈魂,而我喜歡善良的人。

後來,我們終於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在離開前我遇到W的母親來訪,她身上的溫柔很好地遺傳給W,讓人不想從夢中醒來。

我們開始用訊息對話,對於大尺攝影和DS似乎都還餘溫未冷,只好試著用隻字片語去保溫。


「你記得嗎?內衣拍完後,我問你尺度可以更大嗎?因為我預設拍攝你說不定只想拍到內衣(頂多上空)。」

「我拍照其實一直以來就算拍攝到全裸,也都是比較偏光影創作,即使性感也是比較以身體線條展現為主,而不太有偏向情慾方面的,所以這次對我來說也是一個新的嘗試。」

「我能感受到你或者自己的渴望(雖然當時不知道那是什麼),有很大一部分是想釋放壓抑的靈魂。」

W用理性腦說話的時候,我通常都會不由自主地讓心跟隨。

「我感到安心,並在不傷害的前提下,就會渴望做到腦中想像但平時做不到的事情。」我像是在承認自己的心有了變化,卻忘了不傷害自己,卻可能傷害他人。

「情慾一直以來都是我很想要的題材,但一來是包袱很重,二來是拍這個題材有危險性。後來有請男友或主人試過,但老實說,不是我要的那種,雖然技術是一個原因,但因為我喜歡共同創作的過程,有很多創意是兩人都能感到全身發熱的,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我想這也是你為何投入攝影的動力所在吧,和每位MD都能激盪出不同的東西……。」

要能承認自己內心的想法,並不是件簡單的事情,有趣的是,當你遇到跟你一樣的怪人時,你就不需要承認了,因為你只需要展現就好了。

「 嗯嗯,沒錯,跟不同的MD合作,都會碰撞出不一樣的火花跟靈感。如同我們說的,我們會讀空氣,而我想拍的,也是記錄下現場的空氣;我想拍下兩個人交談溝通後,因為瞭解與信任,產生的眼神與空氣中的氛圍。」我都能想像W在電腦那頭毫無猶疑的眼神。

「我有個想法,想紀錄下這段空氣;你是用影像,我是用文字。」那種因為期待而全身發熱的感覺又來了。

「嗯嗯,好棒的感覺,文字是我不擅長的,我會很期待你筆下的這段故事;對你來說,你第一次這樣被拍,對我來說,第一次被人書寫,真的是以前沒有過的體驗。」W說。

「我想放在DS的部落格,你成為我故事的一部分,一個重要的轉捩點。」我說。

「你有跟男友和主人講到後來的發展嗎?」W直接切入重點。

「後來我們進展得超乎我們兩個原本的期待(或說界限),其實我自己也回想起來像是做夢一樣。」W又說。


「男友氣我沒有回訊息,但知道我安全就沒事了,他只在乎我有沒有開心,有沒有安全,他還說蠻佩服你的,讓他看到我不同的面相,因為那是他看不到的我。」我接著說。

「我和你都幫自己設下框架,當遇到沒有框架的人,我們反而會更加堅守這條線,像是為了做出區隔,或者基於一種想保護對方的心。」

「兩個桎梏的靈魂,表面上看似開放,但那是對別人,不是對自己。正因為我能理解你也把自己綁得很緊,也知道那天拍攝的場景只能在夢裡,所以當時才想要實踐;我覺得就很像DS對我的意義吧,在現實裡失去的、做不到的、錯過的,都成為實踐的動力。」我將心裡囤積已久的話,全倒了出來。

「說得真好,完全是我想的,不擅長文字的人實在是羨慕你有這樣的表達能力。」W說。

「就像我也佩服你影像的表達,所以我的掙扎就是,在理想上我想要寫,忠實紀錄,如果在文字裡都要“保持形象”,那真的太累了。但在現實上如果寫會傷害到人的話,怎麼辦,所以要在現實與理想之間找到平衡,還有如何在做自己的同時不能傷害人…..。」後來,我跟F告解了,他說是一種爸爸對女兒的心情,千交代萬交代還是管不住孩子的心想做什麼,有點無奈,但知道孩子沒事,只是出門玩耍還沒回來。

「希望不要造成你們感情上的問題。」W很擔心。

我搖頭說:「反而這樣討論更多了; F說女生在社會要探索對性的渴望很困難,如果我願意寫,我的經歷會帶個有同樣議題的人們一些想法。人對性的渴望跟原生家庭的幸福與否其實沒有絕對相關,人對於性是很陌生的。」。

「『人對性的渴望跟原生家庭的幸福與否其實沒有絕對相關』這我非常有同感,人依然對性有極大渴望,只是更壓抑、更懂得表現得符合社會規範期許。」W接著說。

「自己到底想要什麼、以為喜歡的是這個,但卻發現好像又不是,然後體驗到新的領域,才發現原來自己以為不是的,居然正是你心中的渴望;終於認識自己了,要能找到可信任的人去實踐,又要不傷害他人,這才是最難的。」W難得將自己剖開。

「真的,但我發現自己也不想要真的被性控制,在符合社會規範下又能滿足性的渴望,這才是我想要的,有點追求完美,在控制之中找到縫隙偶爾進去,偶爾出來……開放式性關係可能就是如此,以前聽到覺得反感,感到不可思議,自己遇到了就知道為何有這樣的關係存在;F他將自己無法給予的,交由他人來完成,反而讓我們的感情更穩固,我們過去常為了性的事情吵架。」我讓自己在某個安全的環境下,熟悉的書桌前,和一個只認識一週的大叔傾訴。


「想知道這次的合作除了帶給你新的題材,還有什麼收穫嗎?」我好像還要更多似地,在別人身上汲取自己的價值。

「第一個是對 BDSM 的認識又多了一些,第二個是你聽我的故事後,對我的一些分析還有角度,都是新鮮而且自己沒想過的;以往都是我給別人這樣的東西,少有人能給我。」

「果然給予真的是互相的,是因為你給了我,我才有機會給你。」

「沒錯,給予是互相的,說得太好了。」

我們好像有探索不完的話題,停不下來,也不想結束。

「如果只有單方面撐不久,就像為什麼後來我決定跨過那條線;因為我和你相處的時間裡,不斷看到你說的不公平,為何我們付出這麼多,堅守很多,但沒有得到,反而是那些隨意的人可以獲得,那最後我們到底得到了什麼。」我好像在為自己抱不平。

「我很想給你,所以在你腿上的時候,跟你說就當成是上天想給你獎勵,讓你努力這麼久可以得到一些回報,也有人可以照顧你的心。」我毫無保留地,把自己交出去,撫慰他的同時,也滋潤了這段時間以來的空虛,工作上的、主奴關係的、情侶關係的,有關於人和愛的。

做愛,是真的在「做愛」。

並非一定要是生殖器的交合。

「我有感受到,很溫暖、很開心,而且…..真的有被照顧到的感覺。」W或許和我一樣,陷入了某種幻影裡,那種感覺可能像是在看自己。

「我和J說了,他很想認識你,然後他瞬間能懂F的心情,如果我能開心,他就很開心,因為有些東西是現在的他給不了的,說自己還沒成長到可以當我的主人,同時他也感到驚訝及好奇,是誰可以讓我這麼放心卸下武裝,因為我是不可能隨便在一個人面前展現自己的。」我說。

有時候我總是追求成長的個性,連帶也影響著身邊的男人,只要跟我在一起的人,最後的分離,都是以成長為名結束的,離開我之後,就會成長茁壯,但同時也會留下傷痕,名為「不夠好」的傷。

那是我最感到愧疚的部分,我開了快車,很容易使人落隊,如何用溫和一點的方法,讓人跟上,愛得以延續,我至今還未找到方法。

「然後J邊聽邊笑,說你是骨子裡變態,壓抑的變態(不是貶義),是喜歡看到對方的反應,用付出照顧她,有時是捉弄她,但同時又讓她做自己想要的,忠於自己的慾望,J說那跟他很像,還說可惜沒在場看到我害羞的樣子,可以捉弄我,看到我的反應感覺很棒。」我當時鬆了一口氣,慶幸J沒有生氣,但同時也感到混淆,為何他不生氣,不好好把我教訓一頓?

「太好了,他們都能接受,沒有造成你們的問題真是放下心中一塊大石頭。」W在想的,也是我在想的,他的石頭,何嘗不是我心中的那一顆。可能是出於安慰,我又多說了幾次,那些會讓人減輕罪惡感的談話:

「他們說看到作品的感覺是開心,那些作品真的讓人很有感覺,不是色色的,是覺得美和心癢。」


「你平常都聽什麼呢?」我扯開話題,無處宣洩的思緒,那就化為文字吧,我決定開始書寫。

「我都聽欸,滿廣的,流行的、爵士的、電音的、還有老歌。」

「我修圖拍照很喜歡聽這個: Japan’s City Pop,其中『plastic love』這一首會讓人想舞動。」

W傳來連結,他說那天他也是放這張專輯,我們是在這個空氣中,像魔術一般,讓人沈浸在愛的遊戲裡。

我放著竹內瑪利亞的『plastic love』,一邊回想拍攝的過程,我一邊傾訴,隨著音樂起舞。

創作的過程,我依然沒有放下世俗的眼光,明明那都是我,都是同樣的靈魂,很想放下這樣的自己,但同時害怕會受傷,在寫這段紀錄時,光是選圖就阻礙重重,不能露臉、不能露點、不能被認出來;獨自書寫的時候,我在每個片段裡安排細節,同時保留真實,但又要保護所有人,包含自己。

我想將這些壓力分散,所以再次私訊W,想讓他陪我走這段路:
「Hi! 想問你對我是什麼感覺呢?在想空氣裡要寫的東西,我的感覺整理差不多了,但我缺了你的一部分。」。

「第一個感覺就是你很聰明,觀察力很強,然後不主動多話,只在重點時說幾句關鍵(跟我自己很像)。」

「 然後就是,雖然你很美,身上充滿吸引人的特質,但是你不自覺,還有不夠有自信,心裡有一塊是渴望呈現出自信、性感、風騷的另一面貌,卻一直小心翼翼地藏著,不太敢表現出來;後來喝了點酒之後把這點引出來了,越來越敢放開自己,這樣的轉變很棒,同時也在鏡頭下記錄下來了,替你感到高興。」

「還有就是你是個很善良的人,很乾淨的靈魂,我喜歡善良的人。」W的話語凝結了空氣,把台北濕冷的空氣用文字帶來,又用他的溫熱,暖了我的心。


「老實說經過那一次和你的拍攝,我發覺自己有了成長和改變;但也有些事情回不去了,感覺變了,關係也隨之轉變。」我向他傾吐,還帶著隱忍,就怕顯露太多不必要的情感。

「跟男友和主人的關係嗎?」他問。

「你是看到我靈魂的人,並且喜歡她,而我也看到你的,然後喜歡,但我還不知道那是什麼,沒有這樣過。」

「是一種新的體驗,對你來說應該很衝突?這樣的話,你會懷疑(或說重新審視)跟男友,還有主人之間的感情嗎?」

「嗯,新的感覺升起,因為你身上同時有主人和男友的氣息,我也在相處過程裡逐步地整合自己,我能面對自己真實的面貌,忠於自己,朝著做『自己的主人』的方向前進;而你像是另一個我,可以允許我這麼做,不用害怕。」

「是你所創造的環境讓我可以如此,是你,不是那些燈光或酒精。」我眼神裡的堅定,似乎透過文字傳了過去。

「嗯嗯,老實說我很開心,為你,也為自己,我很期待你最後書寫下的角度會是如何。」W用他的經歷在評估那會是個什麼樣的關係,那個關係又會有怎樣的未來?

「為自己開心的部分是因為什麼呢?因為你帶給我成長嗎?」我好奇。

「為自己開心,一方面是有帶給你東西 (無論是成長/體驗/或是刺激);二方面是很膚淺地覺得,能讓你有這樣的感覺跟對原有關係的思考,也是種被肯定的感覺。」成就感是W最大的收穫,只是當時的我分不清楚愛和成就的差別。

「老實說,當我逐步地成長和改變,尤其來台北後變得很快速,認識自己後,發現自己並非原本所想的那樣,那只是因為「包袱」和「形象」所樹立的模樣。」我接著說:

「所以認識J大概半年的時間,從最初他讓我轉移注意力渡過一段低潮期,到後來變得比較像剩下調教和道具,因為現實中的他對我來說是弟弟,我已經出社會,他還是學生,加上年齡和經歷的落差,若在缺乏經營的情況下,或者說對方停滯,而我卻還想要更多時,我開始會很難進入狀況。」但我不想承認的是,我無法放下J,因為我知道他的本質有多好,面對眼前巨大的誘惑,我站在原地踏步,不敢向前,也不敢轉身回去。」我換了氣,繼續。

「經歷這次拍攝,遇到你之後,就更加深我現在對J的真實感,主人在某種程度上還是要讓我有崇拜或可以服從的地方,有深度可以去探索,J變得更像弟弟了,關係有點變成只剩規矩以及每天的報備。」

「調教時或許我還能臣服在那個情境,但生活DS我已經無法臣服,我相信都會影響我和他的關係。」我很坦白,但我卻無法對J坦白我的感受。

「嗯,你這樣寫可以了解那種衝突感跟差異,不知道J自己有沒有這樣的體會,照理說應該也互相都有這樣的感覺才對。」W說完離開座位,啜了一口茶。

「J目前只有跟我說過,自從和男友F共同相處,他覺得自己成長的部分是,不再認為我是物品或他的所有物,但相對於以往的關係,他承認幸福感下降,因為我不再是專屬於他的NECO。」

「嗯嗯,不知道對於你們年紀差異/生活經驗差異上造成的距離,他有沒有體會;因為這種東西是很現實的,一旦一開始相處的新鮮感刺激感過了,這些就會冒出檯面,不得不正視它。」W說了一句關鍵,他可能也沒想到這也將成為我們之間的結局。


「我覺得關係變化後,最難的是結束後要何去何從。」我不想失去J,但又還找不到如何重新定義我們之間的關係。

主人最重要的是讓奴重建自信,在奴擁有自信的同時獲得被需要的成就感。DS其實有很多種型態,有人是關起門來,在那個房間或戴上項圈才是,平常的生活就像朋友或不太聯絡;有人說沒有生活調那這樣還算DS嗎?以前的我是認同的,因為沒有生活調那就變得很像是約砲和情趣。然而,現在的我才發現那是有可能的,我和J變得比較像是那樣,但我自己還是比較傾向生活調和性都有。」

「你呢?如果你收奴會想要怎麼樣的關係呢?」我說完自己的真心,像是鼓起勇氣為自己做了決定。

「好問題,我來想想…關於奴,我會希望是生活中也有調教,關起門來是另一種調教;生活中的是關於信賴,關於紀律,關於挑戰自我,還有成長跟釋放;關起門來的,就是情趣,性,以及內心的慾望跟禁忌。」W幾乎就是把我內心的渴望又說了一次,我就快藏不住自己的心。

「我知道能夠找到兩方面都配合得好的,應該不容易,但是這是一個理想狀況,還是會努力試試看能不能找到適合的。」

「怎麼辦。」我忍不住。

「什麼怎麼辦? 你說怎麼找嗎?哈,我也還不知道。我有空就先看看文章,多瞭解一些這領域的東西,然後慢慢隨緣吧……。」W說得像是他看不見奴在哪。

我終於忍不住說了:「不是,是你跟我想要的是一樣的。」W像是沒有聽到。

「就像你說的這是理想狀態,但你的初衷會決定後續的關係;雖然要對方真的能因為你而成長和釋放,同時在性事上也能配合,這是相當不容易的;好比我和J是性事可以,但現實中生活調隨著我的成長越來越難達成。」我又加強力道。

「嗯嗯,但他自己的心態跟自覺呢?你有跟他聊過這個嗎?也許他其實有察覺到,但也還在掙扎/學習,想要提升自己,只是他沒跟你聊,也許出於主人的身份不好意思或是面子問題;也許還在消化整理他自己的想法,整理完思緒之後才會跟你談。」W很理性地在分析我和J, 讓我冷卻,正視我們的課題。

「嗯嗯我也有猜到一些,所以他現在反而不太跟我聊天,我很想跟他談這塊,但他還需要一點時間;偶爾在聊天對話中我會表達說:『我覺得你越來越可愛了,是真的發自內心覺得像弟弟一樣可愛,已經不是像以前對主人的崇拜了。』。他會害羞和苦惱,他有發現自己在我面前越來越像弟弟的模樣。」

「若說現實一點,主人之所以有讓人臣服的地方,是在於有讓奴可以景仰或學習的地方,那也同時是奴心底會敬佩的特質或能力,所以就如同『主人擁有所有的權力,但那是因為奴給的。』,奴之所以臣服於主人,其實臣服的是自己的渴望,而主人恰好、幸運地,兩個相似的靈魂和渴望,讓雙方建立關係。最後,奴會發現,自己臣服的是自己。

「因為和你的經驗,我發現『成為自己的主人』才是最終目標,只是在這條路上,需要有主人相伴成長。

「嗯嗯 『成為自己的主人』真的是一個最終目標,所以成為主人也是要兢兢業業的,這角色其實不容易,而且如你說的,這權力是奴給予的,體會到這一點以後其實背後代表的壓力跟責任更大。」W說出了他始終沒有涉入的關鍵。我好像也能理解,他為何至今仍不正面回應我。

「真的,我覺得可以當主人很厲害,應該說心理素質要很強;有時候相處久了會發現自己並沒有準備好要承擔這樣的責任就涉入了,通常也是涉入了才知道要面對的責任。多數人以為只要有性、道具和調教話語就可以完成了,好一點會加入after care。」我發自內心地,感受到身為奴想要的主人,要嘛是自己幻想出來的角色,要嘛就是內在很堅強的人,相對於不完整的自己,完整且完美的存在,那樣的存在會讓人臣服。

但事實是,不會有這麼完美的存在,即使是名為「主人」的角色。

如果只是期待那樣的人出現,如果你不夠傻的話,你是永遠得不到DS的美好的;我好像是前者,那種期待有完美主人,他無私又強壯,有讓我佩服的特質,同時在生活上、性事上都是最佳人選,他能引導我,能要我做那些我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但我同時也清楚,我的完美主義,只會讓雙方都有壓力,所以在某種程度上,DS不要有太多的現實面,活在角色和幻想渴望中,其實會比較快樂。

可惜,我也在成長,我很容易從夢裡醒來,醒來之後就很難再快樂,除非有新的東西進來。

「所以我才覺得,我懂得還太少,而且我們之前聊天我就說過,我對一個東西有興趣就會花很多時間做功課,去研究跟比較、學習、分析;BDSM 這領域太廣了,感覺還有太多要去慢慢理解跟學習的,而且我有個個性就是:『要做就要做到好,不然不要做。』,例如拍照,雖然只是興趣,也只是自己摸索,但是要拍就要拍出點東西,不要當個半調子,到現在我也只敢說自己是個攝影愛好者,不敢自稱攝影師。」

「所以對 BDSM 這塊,我覺得應該沒個一年半載,不敢說自己有一點點涉獵…..」

W用最現實的話語將我搖醒,即使我還不想醒來,想要再多一點時間,做夢。

(完結)

(未來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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